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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2015-09-01 02:31来源:网络

  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  ——抗战老兵王庭武自述

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  只要身体答允,我依然僵持阅读报纸杂志。

  8月的一天,记者和赣州市章贡区赣江街道大庙前社区干部一起前往环城路19号,探望抗战老兵王庭武。没想到,这位鲐背之年的老人依然精力矍铄、身板硬朗,且一直笑容挂在脸上。

  他至今仍保存着浓郁的山东口音,记者和他交换起来有点难度。不懂之处则用笔举办交换。他虽患有小脑萎缩,但面临当年留下的老照片时,那段抗战经验依然影象犹新……

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  抗战胜利后,我在吉林省西北部的乐云殿前留影。

  ●王庭武简介

  1925年生,山东即墨人,1942年介入八路军,抗日战争期间曾任连长;之后整编在第四野战军48军71团,任副团长;1946年插手中国共产党;1949年随军南下,后转入处所事情;1982年在原赣南地域公路局离休。

  ●王庭武的心愿

  我没什么心愿,我很好,儿孙们也很好,一切都好。

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  本身的工作本身做,我很醒目吧!

  1939年,我的两位哥哥都介入了八路军。那年,日军攻下莱阳城,不久还创立了伪莱阳县当局,设了许多几何个日伪据点,时常对山东抗日按照地举办“扫荡”。出格是1942年,日军对胶东的大“扫荡”最为频繁和残忍。

  日本鬼子很坏很坏,在胶东大地,他们所到之处烧、杀、抢、奸,无所不消其极,手段之残忍,怒不可遏。很多老黎民惨遭杀害。1942年,刚满17岁的我,也跟从哥哥去介入了八路军。走后不久,母亲就被日本鬼子和伪军绑住大拇指吊起来毒打,但她僵持不说八路军儿子的去向,功效日本鬼子当着她的面将父亲生坑……母亲晕死已往,两个大拇指都断掉了,留下了终身残疾。

  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,我跟从队伍开展反“扫荡”、反“蚕食”斗争,以灵活机动的计谋战术抗战在一线。仇人要“拉网”,我们就“破网”。队伍分手僵持,方针隐蔽,动作快捷。在宽大民兵、自卫团、县大队等共同下,经验了蔡庄、龙川沟、旗帜山、三都河、朱兰等地至少数十次的战役,击退了日、伪军对按照地和游击区的“蚕食”“扫荡”,,守卫了按照地和黎民。

“哪怕剩下我一个 也要杀敌到最后”

  去年在上海旅游时,我用俄语和俄罗斯旅客交换并合影。

  1943年夏的三都河战役,是胶东抗日局限最大、最惨烈的一场血战。三都河位于我老家即墨县城城北,今莱西县境内,距青岛仅一百多里。我们大大都战斗是选择在晚长举办,因为日军不熟悉地形。但三都河战役是日军在破晓动员的,白日战斗加上日军飞机等装备良好,我军伤亡十分惨重。战友杨天明在我身旁牺牲了,左孝忠的腿被打断了,我压根就没规划要在世出去,只想着:哪怕剩下我一个,也要僵持杀敌到最后!满腔恼恨涌上心头,我用机枪拼命扫射日本鬼子,直到倒下!当我醒来,才发明我竟然死里逃生,被送到后方医院,并被一名日本大夫给救活了。子弹打在我心脏下面一寸多的处所。你看,腰部上方这里,此刻尚有一个疤。

  到了抗战后期,我们队伍和苏联、朝鲜盟军一起并肩作战,6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一起练习一起战斗,相处得很好,亲如兄弟,方针都是打日本鬼子。我还学会了讲俄语。抗战胜利后,我见到了受伤的年迈,但二哥却牺牲了。(李雪梅 记者谢东琳 文/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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